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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琳哭得肩膀发抖。
“我昨天低血糖，姜柠嘴上说不帮，其实晚上让她奶奶偷偷送了一桶粥。我们喝完才这样的。”
我还没开口，宋琳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小票。
她像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老师，你看，这是姜记小面的票。”
刘老师接过去。
小票上清清楚楚印着：
姜记小面。
红糖小米粥，四十八份。
时间：昨晚八点三十二。
备注：学生少放糖。
连地址和电话都是真的。
何静也掏出一个保温桶照片。
“这个桶上还贴着她家店名。”
病房里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宋琳哭得更大声。
“姜柠，我知道你讨厌我，可你不能害这么多人啊。”
刘老师的表情沉了。
“姜柠，这不是小事。十几个同学住院，如果真和你家饭馆有关”
他话没说完。
宋琳妈妈就冲进来了。
她一眼看见宋琳哭成这样，扬手就朝我脸上扇。
我偏头躲开。
她扑了空，差点撞到床栏。
“你还敢躲？”
她尖叫。
“你家黑心饭馆毒害我女儿，我今天撕了你！”
我抬手打开手机录像。
“你再动手，我报警。”
“报啊！我怕你？”
宋琳妈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“你奶奶就是个卖馊饭的老不死！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那三个字落下时，我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老不死。
上一世，也有人这么骂奶奶。
她那时倒在血里，眼睛还睁着。
我攥紧手机，声音冷得发抖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宋琳妈一愣。
“我就说了怎么着？老不”
“妈！”
宋琳急忙打断她。
她不是怕她妈骂人。
她是怕我真报警。
可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