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,激a并强行摘取器官,可是要判十年以上的重罪。”
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会议室门口传来。
震得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顾律师带着两名助理,大步流星地走进会议室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密码箱。
看到顾律师,李董等几个股东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顾大律师,您可算来了。”
顾律师是林家老爷子生前最信任的私人律师,也是这份百亿信托基金的唯一执行人。
他在林家的地位,甚至比林耀宗还要高出几分。
顾律师冷厉的目光扫过按住我的保镖。
“放开林小姐。”
保镖们被他的气场震慑,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我揉着快要脱臼的肩膀,从桌子上爬起来。
林耀宗面色一滞,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。
“顾律师,您来得正好。”
“今天这场交接仪式不用办了。”
“林初萤这个不孝女,根本不是我们林家的血脉,她没有资格继承老爷子的基金。”
顾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“林先生,继承权的确立需要严谨的法律证据,不是您空口白牙说几句就能作数的。”
林耀宗立刻将桌上那叠资料推到顾律师面前。
“证据我当然有!”
他抽出一张陈旧的亲子鉴定报告,高高举起,展示给所有人看。
“大家看清楚了!”
“这是二十年前,我偷偷拿这贱种的头发去做的鉴定。”
“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排除亲生关系!”
“她妈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,背着我和沈大力那个死对头搞破鞋,生下这个野种来恶心我。”
林耀宗越说越激动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“我忍辱负重养了她二十年,就是为了等今天。”
“我要当着全天下的面,揭穿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!”
围观的记者们一片哗然,纷纷将镜头对准了那份泛黄的鉴定报告。
林娇娇适时地靠在林耀宗怀里,柔弱地叹息。
“姐姐,原来你真的不是爸爸的女儿。”
“难怪你从小就对爸爸充满敌意,原来你骨子里流着的,就是背叛者的血。”
我看着林耀宗手里那张所谓的亲子鉴定,心底泛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荒谬感。
当年我妈是名门闺秀,下嫁给一文不名的林耀宗。
林耀宗靠着我外公的资源发了家,转头就把初恋情人接回来养在外面。
他不仅婚内出轨,还因为极度的自卑和多疑,整天怀疑我妈看不起他。
甚至伪造出这样一份荒唐的亲子鉴定,用来给自己恶毒的虐待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迹,理了理凌乱的头发。
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拼命解释。
因为我知道,在装睡的人面前,任何解释都是徒劳。
我直勾勾地盯着林耀宗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林耀宗,你连自己头顶绿成了大草原都不知道,还有心思在这里替别人养野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