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端午行业峰会。
昔日的非遗糕点之王御璟记,早已被历史的洪流彻底抹杀。
取而代之的,是占据了高端市场百分之八十份额的“听晚记”。
我站在峰会的最高演讲台上,对着底下座无虚席的同行侃侃而谈。
“听晚记的供应链系统,大大打破了传统手工作坊的产能壁垒”
演讲结束后,无数公司代表和投资人狂热地涌了上来。
他们有些是为了旁敲侧击寻求合作,有些是真心实意地表达敬佩。
“没想到林总接手了御璟记那个大烂摊子后,不仅重塑了品牌,还把古法灰汁粽推向了海外市场!”
“林总真是我们非遗传承人的骄傲啊!”
我微笑着一一回应,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从容。
霍总端着香槟朝我走来,眼里满是赞赏。
“听晚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,今天的演讲极其精彩。”
“还好当初同意了你成立独立子公司的要求,不然这高端文创的半壁江山,就要拱手让人了。”
我看着大屏上还没撤下的品牌,自信地笑了笑。
“霍总,这只是个开始。未来十年,听晚记会是整个节礼行业的绝对龙头。”
再听见陆景琛的消息,是前同事发长语音跟我八卦。
他被解雇后没多久,沈安安就趁他喝醉,卷走了他仅剩的几十万存款和一块名表。
沈安安一直宣称的怀孕,不过是一个为了争夺利益、逼迫他结婚的恶毒谎言。
陆景琛人财两空,备受打击,终日神情恍惚地在酒吧买醉。
在某天深夜下楼的时候,他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右腿粉碎性骨折,因为没钱及时手术,落下了终身残疾,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啃老了。
我平静地听完,没有一丝波澜,直接熄灭了手机屏幕,接着埋头处理桌上的文件。
陆景琛的一切,和我再无半点关系。
突然,手机响了,是一个极其眼熟的号码。
我接通后,里面传来了昔日研发部那个小张谄媚的声音。
“听晚姐,听说你现在当上了大总裁,恭喜恭喜啊!”
“那个御璟记被收购后,我们研发部的人就被集体裁员了。”
“你看咱们都是老熟人了,能不能在你那,给我们大伙儿重新找份工作?”
我沉默了几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听晚记只看重人品和工作能力,不招见风使舵的废物。你们的简历另投吧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急了,声音变得尖锐起来。
“林听晚!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?你忘了我们之前配合得多默契吗!”
“我们是一个团队啊!你不能自己发财了就不管兄弟们的死活!”
我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如同淬了冰。
“我不需要会在背后捅刀子的同事。再打来,法务部会教你们做人。”
挂断电话,我直接拉黑了那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