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文也冲到阮静怡身边,抬头瞪我。
“白露晞!你疯了吗?”
“她只是说错几句话,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?”
我看着他护着阮静怡的样子,笑了。
“她说我爸死了活该,踩我爸照片,毁我爸遗物。”
“你说只是几句话?”
沈修文不敢看我,却还是咬牙开口。
“可你爸已经死了!活着的人还要过日子!”
“你不能因为过去,就毁了我的未来!”
我怔怔看着他。
这个曾经在我父亲墓前,哭着说会替我爸妈照顾的男人。
现在为了情妇和野种,说我父亲只是过去。
民警上前,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白女士,你涉嫌故意伤害,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手铐扣上来。
阮静怡捂着红肿的脸,踉跄站起。
“白露晞,你完了,我说过我会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她凑到我面前,压低嗓子。
“房子是我的,男人是我的。”
“你爸的破章,我明天就拿去熔了。”
我抬眼看着她。
“你会跪着求我。”
阮静怡啐了一口血水。
“做梦。”
她话音刚落,巷口传来一排刹车声。
黑色宾利和迈巴赫堵住巷口。
后面跟着白氏集团法务部、审计部、公证监管人员和律师团队的车。
车门齐刷刷打开,一群人快步走来。
为首的中年男人弯腰捡起泥里的照片和纪念章,脸色铁青。
“谁扔的?”
全场没人说话。
他抬起头,震怒开口。
“这是白氏集团创始人,白承山先生的遗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