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哥面露难色。
我没有管他,作势就要将运丹放回兜里。
见状,他立马急了,连忙道:
「等等,大人!说,我全都说!
「大人可知,京城官员们无端暴毙一事?」
京城?暴毙?
我瞬间全神贯注。
「大约半年前,朝中一名六品官员在家中遇害,随后一个月内,又接连发生了七起命案,受害者无一例外,全都是朝廷命官。
「一时间,朝中人心惶惶,陛下第一时间派出锦衣卫捉拿凶手,可几个月过去,非但一无所获,还搭进去好几条人命。
「也就是从那时起,有人传言,杀死这些官员的并非普通刺客,而是赤瞳后人这些不死心的反贼,又回来复仇了。」
「赤瞳?那是什么东西?」
公子哥有些惊讶地看着我:「大人难道没有听说过吗?」
我摇了摇头。
「那大人知道三十年前的那场叛乱吗?」
我再次摇头。
那时我尚未出生,师父又对朝廷之事讳莫如深,我自然不可能知道。
「那时,我的外公还没有当上太师,只是一名不起眼的文官,他时常教育我的母亲,说出身微末并不可怕,人——」
我直接打断了他。
「说重点。」
公子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「那就没剩多少好说的了,大概就是三十年前,忽然有一帮红眼睛的反贼占领了京城,后来陛下虽平定了叛乱,但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逃脱了
「至于各种细节,我知道的也不算太多,总之现在反贼再起,京城人心惶惶,外公担心自己也有危险,便让族里的人守住各大关口,尽量减少人员流动,不让任何可疑的人进入京城。」
「可是,你外公如何能指挥锦衣卫?那些驻守的将士们,又为何会把关口交给你们?」
「这我就不知道了,」公子哥摊手道,「朝堂之事,不是我一个小辈能看清的。」
说罢,他便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手里运丹。
我知道他已急不可耐,于是迅速说出第二件事:
「让我和这些百姓,全都顺利出关。」
公子哥面色骤变:
「放你走可以,但这么多百姓,我做不了主。」
我懒得和他废话,又从兜里掏出枚运丹。
公子哥浑身颤抖,嘴唇更是被咬出血来。
「大、大人,我:实在——」
我掏出了第三枚;
「你体内运势薄弱,这三枚运丹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」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许多时候,贪欲远比恐惧好用。
这回,公子哥不再推脱,而是干脆道:
「成交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