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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保镖上前,把疯狗拖到了大厅中央。
他胸口塌陷了一大块,右手手腕还插着我的蝴蝶刀,
血流如注。
“浩浩哥饶命”
疯狗嘴里涌着血沫子,含糊不清地求饶。
“我我愿意当狗我愿意做牛做马”
“做牛做马?你侮辱牛马了。”
我站起身,忍着眩晕,一步步走到疯狗面前。
豹姐想搀扶我,被我摆手制止。
有些威立了,就要立到底。
我拔出她手腕上的蝴蝶刀,带起一串血珠。
疯狗疼得浑身抽搐,却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“刚才你说,要在我的脸上刻个‘奴’字?”
我用刀身拍了拍疯狗满是冷汗的脸。
“还要让我舔地上的酒?”
“不敢了真的不敢了”疯狗眼神涣散,充满了恐惧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我转过身,看向赵倩和李贵。
这一眼,把这对父女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。
“小豹,上家法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听到“家法”两个字,周围的小弟们脸色都白了白。
豹姐没有丝毫犹豫,一挥手:“上!”
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巨大的、满是尖刺的铁滚轮走了进来。
这是聚义堂用来惩罚叛徒的刑具——“荆棘路”。
“不要!杀了我!直接杀了我吧!”
疯狗看到那刑具,发出了凄厉的哀嚎。
“让她滚。”我冷冷地下令。
接下来的十分钟,大厅里只剩下疯狗的惨叫。
惨叫声从高亢变得嘶哑,最后成了微弱的呻吟。
赵倩和李贵被迫跪在旁边全程观看。
李贵吐了三次,最后晕死过去,又被冷水泼醒继续看。
赵倩更是吓得大小便失禁,只会机械地哆嗦。
等到疯狗被扔在地上时,全场鸦雀无声。
“扔进斗狗场。”我嫌恶地挥了挥手。
“记得我说的话,饿那几条藏獒三天。”
疯狗被拖了下去,地上留下一条血痕。
我转过身,看向赵倩。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